惑,忙是解释道。
“哦,也对,我大明军械衣甲确实有待改善,这几年天灾不断,蛮族猖獗,国库收不养军,实难有新甲配给驻军。”
朱慈炤点了点头,心中明了,大明如今现状就是如此,新兵皆是布衣,只有小校级别的才有皮甲、木甲可穿,更不要说他们现如今穿的这种鱼鳞铁甲了。
他带的这些人只因要随着朱慈炤北上,周民这才从中军军械司里讨来衣甲给众人换上,而他北上,更是有淮安府库藏的宝甲配备,确实让人一听,便知不是等闲之人。
“此事是下臣之过,这驻守各处之章程,还有待完备。”
那边,侯峒曾却是施礼道。
朱慈炤知道他是在为那新兵和牛二开脱,但这十几日能有这么大的成效,他已然开心的不得了,又如何会开罪这位才显归心的能臣呢!
“侯公何过之有?快快免礼,此时日尚短,非公之过也!”
朱慈炤不管是从一个现代人还是一个古人的角度,都是十分欣赏这位能臣、忠臣的,故而一番话语,却是真心实意。
“谢尊上!”
侯峒曾又是一礼,这才直起身子。
众人说着话,却是进了县衙,只将一众亲卫安顿了,朱慈炤这才召集自己在盐山县的这套班子,准备将路上不可为外人道的事情,详谈一番。
不想,他还未及说话,侯峒曾却是抢先给他说了一个消息——坏消息。
“尊上,我等今日聚集一起却是因一事事发突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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