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多日不见,却是清瘦了些许,前日史公所书书信,已在南京众臣工中广为商议,我等今日齐聚,本想着再找韩公公相商,却不想正逢史公归来,只是史公匆匆而回,可是有什么新的变故?”
要做就做全套,吏部尚书王涵青先是关怀史可法一番,说些没营养的客套话,然后将必然说成偶然,假装巧遇史可法,最后才不经意的提出心中疑问,整个人气度风轻云淡,很有上位者大佬的气息。
问完,却是又笑着抿了口茶。
他如此风轻云淡,其他人可就没他这身气度了,其他人听吏部尚书问完,忙是“是啊,是啊”的含糊了几声,紧接着便一个个的睁大眼睛、竖着耳朵,等待着史可法的回答。
对于新朝廷组建,以及新君拥立的功劳,他们不想拉下一丁点往上窜的机会。
史可法见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面色仍旧不改,如同往常一般,神色不变道:“那日我写了书信之后,却是又思考了半日,恰巧凤阳总督马士英也差人来问我,该如何是好,我自想了这么两日,却是深感桂王、福王皆不可立,唯有潞王可立。”
“哦?”众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因为提议拥立潞王的,正是他们这伙人,现如今史可法提议拥立潞王,却不是正合了他们的意?
“福藩不可立,自是不必多言,只是史公为何又要立潞藩,不是言及亲疏,当立桂王?”
右都御史张慎言出声道。
是啊,众人一听,你昨日才写了书信给我们,怎么转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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