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和游击此时却也喝的有些醉意,可是却明显懂得适可而止,史可法这边的几个将领轮番劝酒,可是人家喝到微醺,却再也不愿多喝了。
中军大帐外,那二百多骑兵却也有人接待了,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叫刘不同的千户,将这二百多人带到露天的账外,却是架上剥洗干净的肥羊、肥鸡、肥鸭,又令人运来两车好酒,却是便这般大吃大喝起来。
真一个“热火朝天中军帐,好酒好菜烤肥羊”!
......
待过去了有一个时辰,双方喝的有七分醉意,中军帐中在史可法故意纵容下,刘泽清已经放飞了自我。
只见他一会子如同文人那般举杯作诗,一会子却如同流氓那般说着女人婆娘。
让人不知他是否是真醉了,还是装的。
酒席上因刘泽清的缘故倒也热闹非凡,言谈,对饮,吹牛逼,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只是不一会,路振飞这边的酒席上,那小举人王士元和那些武将却是争吵起来。
细细听之,却是这些人酒后说笑,只因一个话头,谁也不服谁来。
“你这黑汉子,就你也敢称军中臂力第一?我却是不信!”
那喝的面目涨红的小举人走路都有些不稳了,却仍旧摇头晃脑道。
“咋,你不信我,直娘贼,你问问在座的众人,有谁能赢了俺这双腕子,你问,乐奇你行吗,多常你可吗?”
这本是不黑,却被称作黑汉子的游击金声恒,猛地一拍桌子,从座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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