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一边说着却是一边上前,亲自扶起了刘泽清。
刘泽清本就是做做样子,自然是从善如流,麻溜的由史可法扶了起来。
今日刘泽清来赴宴,却是未曾穿着将服,而是一身华贵的常服,腰间因为配了宝剑,因而看起来神采奕奕、光辉夺目。
与之素服白绫的史可法相比,不知道俊美了几分。
史可法搀着刘泽清的手,上下看了一番,赞道:“刘总兵果然是数一数二的伟男子,尽显北人卓伟之资,刚阳之貌啊!”
刘泽清面色故意一愣,忙是笑着吹捧道:“史公才是高君子,奇男子,真文魁,在史公面前,泽清虽然略有薄名,却不敢与史公相比呐!史公若是不弃,便称呼泽清的字便可,鹤洲?”
“哈哈哈!”史可法大笑起来,如同领导拍下属那般,欣赏的拍了拍刘泽清的手背:“果然是豪爽之人,老夫真是和鹤洲相见恨晚呢!既如此,那老夫便称你表字?”
“荣幸之至!”
刘泽清爽朗一笑道。
史可法松开刘泽清的手,像是刚刚看见刘泽清身后的几位将领和亲兵一般,疑惑道:“这几位是?”
刘泽清微微一笑,便唤来身后的几个将领,向史可法介绍道:“这是我军中的守备刘泽波,这是我军中的游击刘末燃,这是我军中游击刘明浩,这次听说要来史公这赴宴,却是死活要跟着来见见世面!泽清又拗不过这三个直人,只好将他们带来了,还请史公不要责怪才是。”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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