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忙道:“狗崽子们,还不将人交出来,却是将人给弄到哪了?”
他话音一落,只见刘不同这边那二十人却是一窝蜂的下了三楼,朝二楼窜了。
那县丞见众人动弹,还道是要打他们,忙是慌乱躲藏,只看他们朝楼下跑了,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往那伙人刚刚站过的地方一看时,顿时又傻住了。
只见刚刚那几个做在门外等候的公人此时齐齐躺在地上,嘴中被塞了他们的公帽,手脚被他们腰带束在一起,弓着身子,如同那大虾一般,“嗯嗯”的叫着,实在是滑稽可笑。
却是他们连声音都没来的及发出来,便被那二十个马匪给绑了,不过他们这幅手脚被自己腰带绑着的样子,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在山东的绿林,这种绑法叫做“称金子”。
挺起肚子,手脚往背后,然后绑在一起,如同一杆秤一般,身子做秤盘,四肢做秤线,若是被吊起来,活脱脱一副人体秤的样子,而绿林中混的,为了博得一个好彩头,自然取了这么一个俗的名字。
清河县丞见他们如此,却是怂的一匹,根本不敢有丝毫不乐,命人将这些人解了,慌忙走了。
只是那刚刚还被五花大绑的静海知县此时却是不知去了哪里,不过想来有他那婆娘在,只怕趁着刚才人多,给劫走了。
待那县丞领着公人去了,剩下的这些护卫却是也下了三楼。
那钱掌柜是个有眼力的人,他见一众人都退了下去,自然也不好在此多留,忙是道:“抚台、诸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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