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言到了南京城你便知晓了。
刘不同听此也不生气,只心道这是你们这些“老夫子”操心的活,我一个粗人操什么心,便将此事放在心底,不再去想。
只是现如今见自己亲家到了南京城的脚跟了都不进城,反而要找什么淮安巡抚来,他便又想起了此事,心道,难不成自家亲家是要同淮安巡抚商议拥立之事。
在其位谋其政,自从跟了崇祯皇帝之后,刘不同便开始留心起现如今的局势来,他一开始的时候还没察觉着什么,但是到了这清河县却是豁然明了,也只在这时才想明白原来在拥立大明新君的这件事上,自家亲家公竟然占有如此大的作用。
他更加恭敬了!
也更加信服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物,根本没必要骗自己。
周民虽然作为一个有头脑的猛将,自然也在思索崇祯皇帝为何要在此处站住脚不再行进,甚至连淮安府的府城都不进去,可是若是在用兵之时上他是在行的,但若是想这些弯弯绕绕,他就差点意思了。
崇祯皇帝见桌上几人,虽然都在吃着饭菜,但脸上全是一副茫然的神色,唯独四子朱慈炤面上坦然,心中有些喜,又有些不喜。
喜得是四子才思敏捷,悟性不凡,只在自己几句话中便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端的是十分类我,和自己心意相通。
不喜的是四子年龄太过小些,也太过聪明些,智谋武力完全将同龄人甩在了身后,而且作为皇帝的崇祯被人猜到心思如何,却是有些小小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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