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这个亲,也要将这些恶人斩于马下!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是他原则性问题,之所以如此嫉恶如仇,皆是因为他的婆娘,那刘芸儿娘亲便是被狗官坏了身子,自尽而死,所以他才走上了造反的路。
说来这刘不同也是一个可怜人。
崇祯四年的时候,当时他还是东昌府运河码头上的一个力夫呢,婆娘刚刚为他生了女儿,虽不是男儿,但他也是喜爱的紧,每天白天到码头上做装卸工赚钱,晚上日落打黑这才回去,虽然很累,但是每当回家听见女儿那“呀呀”的声音,他便感觉一切皆是值得了。
可是好日子不长,一日他傍晚回家,临到大门却见大门四开,房中女儿哭声不绝,他呼吸一窒,心中暗叫不好,忙是冲进正房中,然刚进门口,赫然便见一人吊在房梁之上,却不正是他的婆娘!
而在一旁的地上,却是他的女儿,此时被褥散开,已经把这小家伙冻得皮肤发青,仍旧哭嚎着。
这汉子遭此巨变早已哭不出来,只双目赤红的抱起孩子,将被褥裹好,这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婆娘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他婆娘衣衫不整,嘴角尚带着血迹,但是早已没了体温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刘不同疯了,疯狂的去敲左邻右舍的门,可这些知道内情的普通百姓怎敢开门实言相告?
也就一邻里,听他抱着孩子在门外又哭又喊,孩子也哇哇直哭,这才隔着大门告诉他府城的黄检校来过他家收取每月的定额羽毛,再多便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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