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匹骏马,但是他自知有些人不能惹,这年头,有权的,有财的能惹,唯独有兵的不能惹。
所以对于他这种聪明人却是不用多想,一下子便想明白了,他将那印章拿来,在自己胸口擦了擦,然后将印章又扔了回去。
朱慈炤却是稳稳的接住,又放回了怀中。
他看那马匪首领在自己胸口擦印章便知此事大多成了,但面上却是不漏,仍旧微笑道:“瓢爷如何?”
那马匪首领脸上却是勉强笑了出来,抱了抱拳,也不用黑话了,直接明了的道:“将军真是了不得的人物,是刘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勿怪,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吩咐下去,给朱慈炤等将荒地东边的道路让了出来,意思很明显,他服软了,请朱慈炤不要计较什么。
朱慈炤灿然一笑,朝这刘姓匪首抱了抱拳道:“客气了,在下王士元,有幸再会!”
说着便不再多留,只让人刀不收鞘,匆匆打马走上大道,和这群马匪隔开一点距离,快马走了。
只在这时,朱慈炤忽然想起了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回身朝百十步外的那个刘姓匪首喊道:“头领可是叫刘不同!?”
那马匪头领一惊,惊讶的看向朱慈炤,眼睛一时瞪得老大,却见朱慈炤微微向他点头示意,便转过了身去。
也就朱慈炤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一个骑在马上,男子穿着,头盘成两个小辫箍在后脑的骑士,打马从马匪队伍中间向队伍前头刘不同赶了过去。
她的身份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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