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他有些浑圆的身材却敏捷的翻上了马背,抽鞭大喝一声“驾”,然后直奔县衙而去。
骑在马上,他的脑门上已然聚满了汗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幸好父皇以为我是个傻的,没有叫住我,要不然今天少不了得挨一顿打。”
他一手攥着马绳,一边拍了拍胸脯,脸上又不禁露出了笑容:“嘿嘿,别人都以为我贪吃懒惰,胆小无谋,哪里知道我‘大智若愚’的智慧!”
“哎呦!”
他正得意着,街道旁不知哪里伸出一个写着“醉香楼”布料旗子,正好糊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打落下马来。
“哎呦,摔死我了,什么东西!这是谁家的旗子!”
小胖子朱慈烔扶着腰间,手持着那面带着脂粉味道的旗子,在一雕花枣红门前大喝道,幸好他走了这一段,放慢了马速,也仗着他一身浑肉撑摔,要不然非把他摔个好歹来。
......
“怎的不跑了?!”
张升右手打着绷带,左手扛着一把未曾出鞘的腰刀,微微喘着粗气对门前牵马而立的朱慈炤道。
“我为何要跑,我这不是早早的便打开城门,来迎接诸位吗?”
朱慈炤笑眯眯的看了眼翟三,又看向张升道。
“你不是不信我们是周总兵的部下吗,现在相信了?”
张升看了眼正被一群“百姓”们缓缓打开的城门,“啪”得一声将手中厚重的腰刀连着刀鞘插在朱慈炤脚边的土中,黑着脸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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