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只是刚刚接战没多久,便传来消息称北门已经被攻破,听闻这个消息,冯缑这边士气便是大盛,而西门的衙役和团练们则是士气大跌,甚至有些衙役和团练闻此悄悄的跑了。
冯缑所部自然是势如破竹,而那些衙役和团练们便是节节败退,但是即使如此,冯缑所部的这些村兵们也只是和衙役团练们僵持在城门洞中,双方你不敢打我,我也不敢来攻你。
那西门的班头便派人求救,试图打破僵局,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东门也被占领了,贼兵大队人马正往南门而去。
那班头闻此还能不心惊,因为南门完了之后显然便是自己的西门了,与其到不能匹敌的时候再投降,还不如早早降了,还能卖些好与贼人,所以西门在那班头的带领下一下便降了。
说完,冯缑便只顾看着朱慈炤,却也不敢再笑,只听朱慈炤下一步吩咐。
朱慈炤心说只让这小子捡了个便宜,但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西门能安然拿下,便是有功。
看了眼身后的战兵见还剩下三百多名刀兵,二十来名弓箭手,便让这二十名弓箭手会同西门的三十名弓箭手看守西门城墙。又令自己身边的亲卫将北门作战的一百名长矛兵调五十名长矛兵来西门看守。
现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占据着四个出口,防止城中有人逃窜,然后才能实现朱慈炤打土豪、分田粮的想法。
朱慈炤又令一名亲卫骑马给四门百户传了三条军令,一、要严守城门,禁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出入,违者可先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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