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山知县正满心焦躁着,却听院中又传来大喊声,那人显然是第一次进县衙后堂,只在院中喊叫,却找不到他的太爷在哪。
那赵典吏忙是起身,将那团练招至东华厅,那团练浑身是血,将东门的情况说了。
众人听闻贼人有马军,且团练教头已经被杀,更是惊恐不安,只怕不是普通的贼人,来势汹汹啊!
听闻东门也被攻破,盐山知县却失了那强自聚起来的镇定,一下子跌坐了凳子上。
便听一阵呼喊声传来,却又是那些大户们等在官舍后门的随从家丁等也得到了消息,赶来报知贼人进犯的消息。
众来宾听此皆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当如何,虽然他们平常未曾接触过流贼,但是一些传闻他们还是有耳闻的,像他们这种大户一旦遭了贼人可不是要被倾家荡产、尸骨无存?
一时间在座的众大户皆是焦急起来,他们都是城中的富贵之人,虽然家财万贯,但也却是最是怕死,最是留恋这花花世界。
“贼人来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却是那周大户大声嚷嚷起来,他可以说是这些人中最富有的一人,家中良田无数,田宅、庄子更是七八九座,兼着往来南北的做着生意,乃是这盐山县当之无愧的首富。
所以这些人当中独是他最是惜命,也最是焦急。
“不行!我要回家,家中还有些家丁和庄户,需得护佑我家小逃出城去,万不能被贼人困死城中!”
忽的有人站起来道,事到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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