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刀竟然因为生锈卡在刀鞘中,一时根本拔出来。
眼看对面二十多人提着明晃晃的大刀便要砍到自个身上,那一众衙役心中不傻,还能不退?
便急忙朝城门外奔去,然一人退却其他人学样,众衙役见走脱了一个,还能不跑,便一股脑的向城门外涌去。
可怜那靠在城墙上打瞌睡的班头还在做着和婆娘们的翻云覆雨之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个锦衣卫砍翻在地。
众人见了血,心中的杀气算是彻底被激发出来,皆是“嗷嗷”的举着手中的大刀追杀过去。
前面那群衙役本就被这突然地变故吓破了胆子,听闻背后“嗷嗷”直叫,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只在这时,城门内三十来丈处的那座兵房里却伸出一个脑袋,他衣衫不整,正揉着惺忪的睡眼。
“大白天的嗷嗷什么东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尚未睁开眼睛。
那带头的锦衣卫闻此,急忙止住了脚步,分出十人前往城外,又分出十人提着大刀便向这兵房奔来。
那团练民兵还正低头揉着睡眼,犹不自知危险已然来临,等他看到眼前乃是一双布鞋,并不是公人们常穿的皂角靴时,这才抬眼去看,然而只见眼前一张陌生的人脸举起手中的大刀,便向他砍了过来。
他亡魂大冒,只道速躲,然心中所想,肢体却无法反应,只听“咔嚓”一声,一颗头颅便掉在了地上,滚了两滚这才站住。
房内大通铺上睡着越有二三十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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