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团练在此值守。”
“我朝自贼患以来,推行团练之法,每县亦是由乡绅带头,将各自的家丁仆役充入团练,下县三五百人,上县近千人,虽是以此来防贼,却难说没官兵之战力。”
“故而,只攻一处城门,其他三门必来救援,到时三门紧闭,只余一门,我等岂不是要同所有团练衙役等交战?”
说完,候峒曾停了下来,等着众人思考。
朱慈炤听此也不禁手心冒汗,候峒曾说的没错,一门有敌,三门来救,这是常理,到时候其他三个门将城门一关,兵力全都涌到一处,就算朱慈炤占领了一处城门,只怕也坚持不住。
更不要说,等待后续部队到来,然后去擒杀知县了。
所以说之攻占一个城门,显然是行不通。
幸好让遇到了候峒曾,要不然还真的有可能在此栽了跟头,朱慈炤心中庆幸。
“先生认为我等该何为?”
朱慈炤向前探了探身子道。
候峒曾一笑,却是朝黄淳耀道:“蕴生必有妙计!”
朱慈炤一愣,知道候峒曾不想专美于前,便看向黄淳耀。
黄淳耀虽然没再官场上混过太久,但是当时的嘉定县城他可是给足足守了十天,想那扬州大城,史可法坚守了也不过三四日(有说清军大炮运到,一天扬州城便已攻下),嘉定县这种小县城能守十日,已是相当不错了。
黄淳耀显然已经和候峒曾沟通过了,朝候峒曾拱了拱手,站了起来,他即使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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