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捏了把汗。
只听朱慈炤接着道:“这次我岂能再着了他的道,于是不正面对他,先将他手中的长矛砍断,在跟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反手便是一刀,将这厮的脑袋砍了下来。”
众人想象着,朱慈炤反手一刀,将人家脑袋砍下来的场景,心中肃然。
朱慈炤点了点头,似乎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又来到那石扒皮的尸骸前。
“这具尸首嘛,可能后来过来的诸位不知道,此乃那石扒皮之尸!”
“什么,是石扒皮的尸体?!”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石扒皮?”
“石扒皮武功高强,都被这位小将军给杀了,这小将军真乃豪杰!”
“好,杀得好,这石扒皮前年将我爹腿给打断,年前我爹就病死了,我早就想杀了这石扒皮为我爹报仇了!”
“我可以作证,这确实是石扒皮,他想跑,被将军所杀,抬回来时,尸体还热乎乎呢,只是被我等给挠花了脸!”
人群中议论纷纷。
朱慈炤看了眼那汉子,又转头看向人群,道:“这石扒皮为祸乡里,早就该杀!当时他趁着我等的马无法进入山沟,便想要在山沟里跑回县城,我岂能让他跑了,于是我就拿起了这半截长矛,隔着十丈之远,忽得一扔,便直接穿破这狗贼的后心,将他丁在了地上!”
朱慈炤说话的这空,已然拔出了那半截鲜血淋漓的长矛,说到“后心”二字时,猛地向前一伸,把那原本便吓得哆哆嗦嗦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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