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锦衣卫也看呆了神,名叫冯缑的锦衣卫不禁嘀咕道:“你们看,永王,竟,竟像一个飞贼!”
“嗯。”韩飞点了点头,不错,永王确实像是......啊,呸!
他不禁怒视那冯缑,冯缑知道自己犯了忌讳,忙是讪笑这打了自己嘴两巴掌。
只是韩飞这心里却泛起一丝波澜,他想起永王把那汤若望汤主簿劫来时娴熟的动作,又看看如今永王飞身上墙的身姿,不禁心里思索,难道永王,真的做过大盗......
却说朱慈炤凭着多年的军旅经验悄无声息的摸进了节度使公署,落地之后便打量了一番,看清此处是乃是西边厨房,便悄悄的向后衙摸去。
经过前堂大堂之时,朱慈炤见堂前戒石上赫然刻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十六个大字,心中不禁感慨,现如今的这些官老爷们,全都是照着这句话反着来的。
他摇了摇头,穿过前堂来到后堂,是三个岔路口,往左乃是兵杖房、什物房,往右则分别是仓库、杂房,中间则是一四进四出的内衙。
朱慈炤右拐穿过拐角,远远便见仓库那一队高举火把的兵丁正来回巡逻,急忙停下了脚步,他和众人说的那干一票大的,便是来这仓库干一票大的。
这天津卫的仓库是什么地方,乃是储备税银之处,大顺政权搜刮的那些缙绅的钱财,也全都储备在这个地方。
所以朱慈炤手头有些紧了才想到来这地方弄点钱花,反正这些民脂民膏都是我老朱家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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