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通路都已被堵,何来的出路,永王如此说,看来是为了免除皇帝的训斥,众人皆又没了生的希望。
崇祯皇帝说完,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也没有问朱慈炤去了何处干了什么,他坐在墙脚看着远处的夜色楞然不语。
呃......
朱慈炤却是满脸的尴尬起来,刚刚自己拼死拼活的找来了出路,别人反驳也就罢了,竟然还不让说是什么出路。
朱慈炤无奈,只得再次抱拳道:“爹还未曾听儿子说,怎得知道没有出路呢,须知这陆路不通,还自当有水路啊,且来时我等已在路上商量好了,为南狩大计,隐藏身份,爹怎得还自称天子。”
朱慈炤一副胆大包天的样子,气嘟嘟的指责其崇祯皇帝来。
崇祯皇帝却不在意这些,因为在他听见朱慈炤说‘陆路不通,还有水陆’的时候面上便一喜,接着恍然,暗骂自己临危自乱,竟忘了太液池也是可以通往紫禁城外的。
这下变成崇祯喜滋滋的看着朱慈炤了:“炤儿刚刚去了太液池边?”
朱慈炤抱拳道:“正是。”
崇祯皇帝又问:“此路可通?”
朱慈炤道:“幸不辱命,激战片刻得御船一只,足以载我等过河。”
崇祯皇帝听到“激战”二字,这才看到朱慈炤衣袖之上有些许血迹,顿时忙道:“我儿无事吧?”
朱慈炤看了看衣袖,灿然一笑道:“非儿子之血!”
崇祯皇帝听此顿时一愣,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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