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峥很复杂，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苏染停下来，没说话，傅云峥下车，站在车前，“早。”
    这声招呼，或许是苏染听过傅云峥鲜有的正常问候了。
    苏染淡淡回复道：“早。”
    事后，两人都沉默了。
    “你爸爸的事情……”
    苏染打断了他的话，“我爸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无需再提了。”
    傅云峥看着苏染的表情，淡漠，冰冷，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这样的她，让傅云峥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苏染对傅云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可在她刚上车一瞬间，傅云峥忽然问道：“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