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心中便越是恼,手中紧握的杯子居然被他恐怖的握力捏成碎片,吓得滚在底下的两人一抖。
韩虎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伤,瓷片碎在掌心,惨烈的叫人不忍直视,可他却像是不知晓痛觉似得,随便甩了甩手上的碎片和水后,便重新握了拳道:“我韩虎言出必行,既然说了会饶你们一命,就不会食言。”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原本还在提心吊胆的小土匪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千恩万谢的感激着韩虎,可还没等他们感谢的话说完,便看见韩虎轻轻的笑了一下:“可是有一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土匪做了这么多年,福也享受了,吃香的和辣的也经历过了,干的缺德事我不跟你们细数,你们的心里也有数,我是放你们,可是我,也不是做善事的。”
带着伤的手轻轻的指了指坐被吓的已经跪不稳的两个人,韩虎笑的似乎不像即将沾染血腥:“手筋脚筋都挑了吧,也算是送他们一份大礼,叫他们安安稳稳的过下半生。”
随着被挑了手脚筋的下属被丢在了房间的门口,黑心雕的脸色也越加深沉。
说来也是好巧不巧,黑心雕现在和六姨太所住的房间,恰好就之前囚禁林白棠他们的那一间,甚至因为他们来得太快,之前那因为打斗都变的满目狼藉的东西都还散乱着,黑心雕和六姨太直接住进了那个连鸡骨头还没清理的地方。
本来已经是气上心头,可偏偏韩虎还敢送上一份大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