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息,想也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总不能让他的魂魄飘在海上回不了家吧,老爷的衣服早就葬下了,这个放在这里,不过是给大家的一个念想罢了。”
她哭的是真情实感,可是鉴于此刻的场面,却是无一人信她。
孟正辉盯了地上的棺木片刻,忽然冷笑道:“我一直在找我父亲的消息,虽还没有音讯,可最起码我知道,那片海域里没有找到船只碎骸,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尸体,既然是没有,那么就是还活着,你凭什么就敢断定我父亲已经不在?”
他眼神如刀似得扫过几人:“还是说,你们急不可耐的想宣布我父亲的死讯,是因为你们等不下去了,急着想把孟家的财产据为己有?”
孟正辉难得说出这样凌厉得扎人的话,咬牙平定了一下情绪后,蹲下身子拾起了一块碎木,双手轻轻一撅,那块碎木就裂了开来:“糟烂了的木头做的棺材,最普通的人家都不会用的便宜货,你们几人心中若是有我父亲半分,怎么会用这种东西寄托哀思?”
一句话落,众人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尤其是之前还在劝孟正辉的几人,看向她们几个的眼神更是嫌弃与厌恶。
这其中的人,也有平时和二姨太一行相交不错的,昔日好友的倒戈,更是叫二姨太的脸色不由有些发白:“你不要胡说。”
可是她这单薄的一句落在此时,竟是连半分涟漪也未曾溅起。
六姨太年纪在这里面算是最小的,才三十多岁,不知道是最近的压力太大,还是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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