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这边讲的唾沫横飞义愤填膺,就差一方醒木拍桌的时候,虎哥那边却是捧着茶,不时啜饮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尤其是说到了林白棠如何“恶毒”“凶残”的将六姨太推到在地的时候,虎哥更是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样严肃的场合,大家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得极低,这也就导致了虎哥的这声笑无比引人瞩目。
劝人的忘记了劝人,装哭的忘记了装哭,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虎哥。
家里越是有势力的,就越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这里的人,几乎有一半都是认识虎哥的,可是这会儿,却是打招呼不合适,不打招呼也不合适。
虎哥心态倒是极好的,随便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没事,我就是听到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劝别人有点好笑。”说完,还做了个请的姿势:“你们继续。”
虎哥说话的态度算是客气,可这话里的隐隐所含的讽刺意味却是让刚刚自认好心劝人的人脸上有点挂不住:“虎小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比起那些人脸上的恼羞成怒,虎哥倒是实打实的像个事不关己的观戏者,哪怕是对于那些人的怒视,他也连点情绪变化也没生出来:“没什么事意思,实话实话而已。”
能在场的人,在天津也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他这么不轻不重的损了两句,哪里能善罢甘休呢,可是还没等他们在说什么,唐元已经带着一帮兄弟浩浩荡荡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