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林父虽然对林白棠其他方面不做要求,可是唯独绣活方面,倒是实打实的压着林白棠去学了一阵子。
然而林白棠那会儿的性子早已经放野了,是宁愿雪里挖兔子,树上掏鸟蛋,也不乐意学这拈针拿线的细致活,好好歹歹的学了两年,手上也扎了无数个窟窿,可是绣出来的东西,也只是堪堪能看的地步。
林父见她的确是丝毫没有继承母亲的天赋,也就只好一边叹气,一边免去了林白棠的这份苦刑,而林白棠也是再也没碰过这些玩意。
不过那时候的绣品倒是存留了不少,包括林白棠现在用的荷包,都是她自己绣的。
孟正辉将荷包接在手里,只打眼一看针线,再看看上面那棵不同于其他姑娘的花花草草的树,大致也就猜到了由来:“这是你绣的?”
林白棠早就习惯了村子里同龄人对自己绣品的看不上,这会儿也没多想孟正辉是有什么含义,只当他是觉得这绣活不好,便一点头,又自嘲道:“要是真有绣成这样的荷包被拿出来卖,我也不能买啊。”
孟正辉听罢,认真的将荷包收起:“这份工钱,很好,我会好好珍藏的。”
……?
等等,孟正辉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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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实话,孟正辉一直都觉得林白棠是一个挺大大咧咧的人,难得偶尔展露出一些她的细心体贴,也都是以默不作声的方式体现出来,想不到她送定情信物的方式,倒是这么古派。
老话说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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