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出来,能放好几天,农忙的时候,家里都做这个,省事又好带。”
林白棠顿一顿又道:“而且他们吃的菜团子,一般不会放这么多油,越是干巴,放的越久,到后几天的时候都硬的跟石头似的,拿水泡软了吃,或者干活的时候咬在嘴里慢慢磨牙,吃的多了,嘴巴里面都要磨破的,好多人一听到这个就要皱眉,要是知道你打算把它当个稀罕物往城里卖,恐怕没几个不想笑的。”
她说着,孟正辉又将手里的东西打量了一遍:“干的的确不大行,不过这加了一点油的,这倒是比干烧饼好的多,而且有一点油水的话,吃下去应该更有力气一些。”
林白棠忙里偷闲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个富家公子感叹这种事,和六七岁的小姑娘恨嫁一样讹谬,不由的生出几分好笑来:“你怎么还有感叹了,你不应该吃过干烧饼才对。”
孟正辉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却还是认真回答道:“我之前在城里的时候,看许多黄包车夫都是随身带着干饼子拉车,随时有时间了,随时停车歇息,拿出饼啃两口,等到有活计了,就立时能走。”
这样的场景不算是少见,林白棠也见过,赞同道:“确实,这样不耽误活儿。”
因为形状和有外层的玉米面包裹的原因,团子只是外层凉了,内馅儿还是有些烫嘴,孟正辉吃了一次亏就长了记性,将野菜团子拿在手里,一点点撕碎了往嘴里送:“但干饼吃多了,健康无益,口感也不好,要是能偶尔换换口味,我想应该也有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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