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吸引走孟正辉的注意力,一面将湿润后的布料慢慢扯了下来,这个步骤容不得一点焦急,她额上出了一点薄汗,嘴上还在跟孟正辉说话:“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有这么凶险,是我的不对,下一次你再出去,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孟正辉一时间也顾不上生闷气了,低头去看根本没有一点玩笑意思的林白棠:“不行!”
他怎么能让林白棠去跟自己受委屈,他怎么能让林白棠看到自己的那副样子。
林白棠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答案,这会儿连眼睛也没抬:“没什么行不行的,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就是通知你一声。”
林白棠这话堵人赌得死死的,孟正辉的好口才竟然愣是没排上用场。
正在孟正辉思考着如何劝林白棠的时候,林白棠已经将那块浸满了血的衬布全部揭下来来,她呼的松了口气,又将帕子洗净了去擦多余的血迹。
掌心上的伤痕清清楚楚的显露眼前,虽然割的很深,却好在的是没有伤及筋骨,林白棠瞄了一眼孟正辉,见他尚且在苦思冥想,便压紧了他的手腕将药粉撒了上去。
这一下的痛感可要高过揭布擦血不少,魂游天外的孟正辉一下子回神,想要抽手,但是手已经被林白棠死死压住,他抽了两次之后,倒也只能接受了林白棠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得老实接受的这个事实,
实话实说,林白棠给孟正辉上的这个药,是她当时打猎时候用的药,虽然疗效好,但确实是要痛上不少,等林白棠仔细包扎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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