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听自己说话的:“父亲当时为了逼我结婚,早早就立下了遗嘱,说明他死后遗产只会留给我的孩子,我不会占有一分一毫,所以这次父亲船只出事的消息传回来后,族里有人用这件事做了文章,彻底的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但不是什么好笑,只是浮于表面,没到眼底:“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大概觉得父亲回不来了,最好是我也早早的死了,这样孟家产就可以尽数归于他们所有了。”
他越是这样说,越是冷静,林白棠越觉得他可怜,所以很自然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父亲当年安慰自己那样:“那你怎么想的?”
孟正辉的头发很硬,摸起来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过了。林白棠认真盘算着下次赶集要给孟正辉带一瓶发油。
“我不太在乎那些,我现在只想找到父亲的……”孟正辉说到这里,有几分说不下去,斟酌着给自己换了一个词:“消息。”
“我想找到父亲的消息,无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