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是那方面的人才。”
“所以你这位暂任会长也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吧。”安克烈叹了口气地说道。
“那么担心的话就自己去敲敲那扇房门,就在那里不是吗?”鬼钥抬起头,微笑着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接着复习了,过几天的b级乘务员考试大概率会有笔试。”
“看不出你是这么冷漠的人。”安克烈挑了挑眉说道。
“你这种明明担心还是要顾着自己架子的性格也得改一改,我至少已经是对这件事感到绝望了,”鬼钥说道,“维诺前辈能不能回来是一回事,但愿不愿意做出改变也是尤澜前辈自己需要决定的,我能说都已经说了,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用这件事烦我。”
“否则我会生气的。”鬼钥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严肃地接着说道。
安克烈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哼了一声,他竟然从鬼钥的眸中看出了一丝寒意,可以看出鬼钥是真的动怒了。
也许是对他不管做出多少努力,也无法改变现状的无能而感到愤怒。
“算了,那以后就不说这件事了。”安克烈说道。
下一瞬,屋子的入口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出,鬼钥和安克烈同时怔了一下,要知道有这个屋子房门钥匙的人除了鬼钥,安克烈以外,也就只有尤澜和维诺了。
但尤澜这会正在房间里待着,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两人的思绪基本在一瞬间汇合到了同一处,他们脸色有些奇怪地站起身来,向着屋子的门口走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