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另一种说法。
“前后矛盾了,虹鬼先生,我不清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维诺扶着下巴,叹了口气说道。
“我只是想表达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用乐观的角度去看就好了,这两种说法我认为都挺有道理的,”虹鬼微笑着说道,“我现在还不允许自己死去,我不能就这样什么都没留下地死去。”
“那但愿你能留下什么,但我觉得不应该是建立在逼迫别人的前提上......”维诺晃了晃自己的酒杯,冰块在液体中搅动着的声音响起,看上去一副很有格调的样子,但事实上他的酒杯里装的是牛奶。
“请您还不要误会什么,我可没有逼迫她什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虹鬼声音冷淡了几分地回道。
“如果你觉得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的孩子有资格说出自愿两个字,那挺好笑的。”维诺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是她唯一的归宿,我们都能在彼此身上找到想要的东西。”虹鬼冷冷地说道,“我还没善良到拯救一个人的性命却不求回报,相比起被冻死在贫民窟里,我给她安排的未来就是她最好的路。”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晚餐时间快结束了。”维诺放下了酒杯,勾了勾嘴角说道,“其他的随你喜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