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了,我没有后悔。”安克烈蹙了蹙眉地说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呵......那我还挺幸运的,”维诺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还能碰见你这种白痴,该说的东西都会跟你说的。”
他清楚事实上,他的身边不仅有着纳修庇护着他,还有着血面狩猎者,巫女艾达这样深不可测的人物在保全着他的性命,所以暂时来说他如果想死其实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安克烈这些他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随时都可能挂掉,就像魁奇那样。
但尽管如此,尤澜和鬼钥在听他说了那个组织的事情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动摇。
“不要再等到失去了才珍惜了。”维诺回想着魁奇的脸庞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