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只骨刺蝎子身躯的残渣,“我们也不可能爬到车顶,要是那些玩意都在车顶上等着我们就完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魁奇有些着急地说道:“安克烈那货可太不靠谱了,在考试的时候没几招我就把他解决了。”
“也没几个人能和你碰上几招,你还是不要太小瞧他了,之前就可以看出他的反应速度不在你之下,而且身体强度估计能和注射过血清的我碰一碰。”维诺不紧不慢地向着列车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收回了围绕在自己身旁的那些血色刀片,免得误伤到魁奇,还有浪费更多的体力。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就没看见过你紧张过........”魁奇望着维诺的背影,她跟在了维诺背后喃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跟在维诺背后特别有安全感,因为从她认识维诺到现在,维诺从来都没有因为任何情况产生过动摇。
“急了也没用,倒不如说我试过了.......”维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想着自己在那所孤儿院的实验室里被人不断剖解时的恐慌和无力。
那种明明知道有人在切开你的身体,但你因为没有痛觉而感受不到他们做了什么,因为你的双眼被绷带给包裹住了的恐慌。
“试过了?”魁奇有些不解地问道。
酒吧车厢里还是播放着古老年代的爵士乐,和现在危机四伏的情况格格不入,维诺不紧不慢地走在车厢里头,他满不在意地随口回道:“对,试过了,所以......我算是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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