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那所牢狱里的老大,所以其他怪物就算逃出来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酒保说道。
“这个人,有点不对劲啊,为什么能这么淡定。”魁奇望着酒保面无表情的脸庞说道。
“也有人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安克烈为其辩解道,“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你说谁小孩子?”魁奇又怒了。
“这么说,它们现在还在最后这节车厢里?”维诺对酒保问道。
“应该是的,刚才我好像看见它从窗外爬过去的,它的身手很灵敏,头脑也很聪明,所以能够自由地在行驶中的车顶上移动。”酒保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对它这么熟悉.......”魁奇有些憋不住地问道。
酒保停下了自己擦拭杯子的手,声音同样冷淡地回道:“没什么,只是以前我都把它当成一个酒友而已,既然现在立场变了,那它就是我的敌人了。”
“寂寞到把猴子当酒友的人可真可悲。”安克烈随口讽刺道。
“随便你怎么理解。”酒保低垂着眼帘回道,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擦拭着的杯子是否干净,目光从头到尾都没停留在三人身上一瞬过。
“总之我们还是得过去看看。”维诺耸了耸肩膀说道。
“对了,刚才我从窗边看到它的时候,它的手里好像还带着什么东西,所以我觉得你们需要格外小心一点。”酒保最后提醒道。
“喂,戴着什么东西,不会是?”魁奇震惊地喃道,她和安克烈几乎同时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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