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胡标放下对萧文的戒心后,整个人似乎很健谈,很幽默,压抑了太久,胡标告诉了萧文所有的方法。
萧文也很认真地听,偶尔问一两句,说得更有意思。
突然走着,胡标突然举手示意停下来,他的身体慢慢低下,用手摸着地上的白雪。
萧文有点疑惑不解地问:“胡大哥,你在干什么?”
胡标现在才低声解释:“有点不对劲。这里有路过的人,比人还多,好像有个大家伙!”
“有人吗?会不会是其他的森林人?”萧文淡淡地问。
但是胡标严肃地说:“这种概率很小。这是我的地盘,森林人都各守一处,一般不随便进入其他森林人的地盘,采参也是不可能的。这是在跟我打招呼。这是山的规则。”
萧文感到困惑:“那是谁呢?游客、登山爱好者等也可以。”
“哼,最好不是偷猎者。否则会死得很惨!”胡标淡淡地说。从他的身上慢慢喷出凶猛的神色来看,这位森林人手里似乎还有不少人命。
这些年应该杀了很多偷猎者这样的人物。
森林人的工作其实不仅平淡,而且还有危险。为了钱进山的人,甚至犯罪团伙,持刀持枪的人也数不胜数。
他的目的是稀有的木材和动物。一些动物的毛皮从外部炒到天价,很多人为了大利益而冒险。
“跟我来,我得知道是不是偷猎者。这是我的责任!”
胡标沉声说到。
萧文淡淡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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