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杨静怡的沙发旁睡觉,但这一觉是萧文真正放松的一觉。
一夜之间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只是感觉到巨大的力量作用在萧文的头上,萧文感到疼痛马上就来了。
“好家伙,叫你几次都无视我,一脚就叫醒你。”江天雄笑着说。
萧文揉了揉疼痛的头发,原来这老家伙踢了萧文的脚。
“爷爷,能不能温柔一点?我是你唯一的孙子。你也不年轻了,对吧?”萧文郁闷地说。
但是江天雄立即振作起来说:“那你小子尊敬老人了吗?半夜把老人叫醒,你不知道老人到了晚年睡得多吗?你让老人到半夜都睡不着觉,你知道吗?”
萧文赶紧弯腰点头道歉的同时,想起了杨静怡的情况。
迅速看着沙发,看到沙发上没有人影,吓得望着江雄天道:“爷爷,孙媳妇去哪儿了?”
江天雄冷笑了一声,门口传来了清亮的声音:“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萧文!”
杨静怡竟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托盘,里面有饺子、油炸食品和豆浆。
“你没事就好了,静怡!”
萧文高兴得快步跑去,说要抱着她。杨静怡接连后退两步说:“你没看到我拿着早餐吗?没有眼色!”
露出憨厚的微笑,挠着后脑勺说:“看到你没事,我很高兴。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十几天,真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