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陈远也被用作银针,即使被监视也什么都看不见。
“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萧文冷笑着淡淡地说:“我是善意地来吊唁的,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
萧文继续说:“陈伯伯,我知道我以前和你儿子有过一些怨恨。他的腿也是我造成的,但现在人死了,我也把过去的怨恨都抛弃了,特地来吊唁,我这样做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小崽子。”陈浩天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周围的人看着陈浩天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
萧文脸色不变,淡淡地说:“陈伯伯,请自重,今天是你儿子的葬礼。看你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想计较。”
说到这里,萧文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陈浩天还想说什么,但他后面的一个陈氏族人拉着他,陈浩天清醒过来,周围都是不好的眼神。
出席的客人也觉得陈浩天有点过了。
陈浩天沉默了半天,好不容易哼了一声,卷起袖子就走了。
这部闹剧似乎也暂时落下帷幕,有些人心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