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说,夏老这个考验,的确是有些为难人。”萧文无奈的笑到,这话倒是并没有什么恶意。
“这椅子,是戒椅,晚辈就算是初来匝道,也大可不必安排戒椅吧。”萧文笑了笑。
这戒椅,顾名思义,这是用来训诫自己晚辈的东西,古人讲究坐如钟,站如松。
而这戒椅坐上去便必须正经危坐,这卦辞之意,便是去昼夜惕若之意。
萧文站起身来,“我吃好了,各位前辈还请自便。”
虽然说,萧文在明面上来讲,的确是晚辈,但当真如此?
萧文有自己的傲气,这虽然说算不得羞辱,但是也令萧文或多或少有些不悦。
似乎是见到萧文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夏老也是连忙起身。
“小兄弟,这饭菜可都还没怎么动,怎么就吃好了。”
萧文看了夏老一眼,并为开口,但倒是没有摆脸色,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夏文富,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柳恒生开口说道。
“子涵,去给萧先生换一条椅子。”
“这萧先生,虽然说比我们年纪小,但是人家算是你们谁的晚辈?”柳恒生开口说道,明显是有些责怪夏文富。
其实夏文富也没想到,萧文的脾气会这么大。
但夏文富的傲气,有不允许自己给萧文道歉,柳恒生在一旁宝宝不断给夏文富使眼色,这萧文这般年纪,便是能够有这种眼力劲,要说萧文身后没有一点背景,谁又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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