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倒是让绪之元打了绪兆一个措手不及,最后还成了秦王,这下够绪兆头痛的了!我们托娅郡主已经秘密来到金陵,准备拿阳洮王是泾阳国金刀驸马的身份来保阳洮王一命,带阳洮王回草原生活。”
绪之澜愣了几秒,疑惑的问道:“假如本王指使楼家父子刺杀公主,如此大罪,即便本王是泾阳国驸马,恐怕也是性命难保吧?”
巴旺微微一笑,说道:“托娅郡主已经想好了,到时见到绪兆就说阳洮草原的人暴起伤人,杀了数万泾阳国将士,损失重大,需要阳洮王赔偿。反正大家都不敢说阳洮草原生活的是兰花人,而是睁眼说瞎话把她们当成阳洮王的手下!既然是大华人先动手杀我泾阳国人,托娅郡主要求赔偿也说得过去。绪兆恨的人是绪之元,又不是阳洮王。就算绪兆为了掩饰要杀阳洮王,也得先赔偿我泾阳国千万两白银再说,总不能说大华的臣子犯了错,杀掉了不用赔别国银子。要是赔不起银子,阳洮王只能交给我们托娅郡主处理了!除非,两国开战,但开战的话,我们泾阳国占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