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就连绪兆需要楼家父子吸引更多的兰花旧人去阳洮草原,他都不会派人杀他们。
烦心之事一件接着一件,绪之澜头都快炸了!当谢惠淑死了后,绪之澜才猛然发现,这些年尽想着逃命,怕连累这个,怕连累那个,可事实却是相好之人几乎都被连累了!安抚补偿谢家之事简单,可重新安排一个可信的人去做阳洮郡的知府竟没有人选!
计划暴露之后,不管成与不成,大华在这件事情上肯定不会难为绪之澜,为绪之澜争取了逃跑的时间期限。但无论时间多久,绪之澜总是要带着喜儿儿逃跑的,他觉得绪兆对自己不错,在他逃跑后,阳洮郡会被绪兆收回去,他准备干脆挑个绪兆的亲信去阳洮郡做知府。
然后,如果是绪兆的亲信,目前肯定正被重用,不是绪之澜想调走就可以调走的。正当绪之澜头痛之际,他突然想起受刺杀事件连累罢官的金陵府尹柳大人,思考一番后,看时辰离放衙时间尚早,绪之澜来到监察院,将赵云叫到身边,详细询问了柳大人的历史。绪之澜果然没有猜错,此等重要的职位是绪兆钦点的官员,换句话说柳大人就是绪兆的嫡系。
柳公公得到绪兆的眼神示意,他翻出阳洮郡发来的奏折,及一张带血的纸,对绪之澜说:“请郡主节哀!这是阳洮县赵都尉发来的奏折,及凶手附在箭失之上的信,只是谢知府从马背上摔下之时,流血过多,将信件打湿,字迹很难辨认。陛下让翰林院柳、程两位大人看过,但也仅是猜测出可能是兰花余孽的恐吓之言。作不得准,或许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