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冡前,左看看谢惠淑,右看看喜儿儿,心有所感,暗道:“我们三人的命运,早就连在一起了!”
绪兆接到卫丙子的密折,才看了两行,惊得掉落在书案上。
晋阳和紫阳听到异响,同时向绪兆看来,见父皇面现惊容,想问,又不敢问。
再次捡起秘折,绪兆仔细阅读了一遍,向柳公公打了个眼色之后,率先走向绪书房二楼。
柳公公在绪兆的授意下,看了一遍奏折内容后,他摸出火石、纸媒,将秘折烧掉,然后静静的等待绪兆的命令。
“朕推测阳洮酒后失德,跟那谢家丫头他慌乱之下,编造慌言取信于谢家的主要物证便是卫丙子的那块龙卫腰牌!”
柳公公补充说:“郡主得到过陛下太多恩宠,这本身就容易取信于人,再加上卫丙子的龙卫腰牌,别说是谢家,换作朝中任何一位大员,甚至是后宫各位嫔妃,恐怕都会相信郡主是太子!”
绪兆的手指在桌子上“咚、咚、咚”的敲个不停,过了很久,也没想到好的处理办法,他看向柳公公。
柳公公咳嗽一声,说道:“想必,郡主近日当有奏折呈报皇上!”
“那就等三日再做决断!”绪兆说完,走下楼去。他明白柳公公的意思,绪之澜搞出这事情来,为免暴露,肯定得想办法妥善安排谢惠淑。
又过得两日,果有绪之澜发来的奏折,说要调得力助手谢惠淑前往阳洮草原为官。
绪兆以为绪之澜一是舍不得谢惠淑;二是怕谢惠淑暴露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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