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你嫁给了我八哥,你还能看着自己的夫君被其王子打压?你们大华不都是妻以夫贵、夫唱妇随吗?这种传统思想,很难改变,我有这个自信!我能保证我八哥只娶你一个,让你成为我泾阳国的可敦。”
绪之澜郁闷得要死,又是嫁人!他笑着说:“其实,你这个买卖做错了!也许你看到我的阳洮郡发展得不错,便以为我善于治理,错了!我出生、成长都在大华,了解大华的环境、习惯,所以,我能治理好阳洮郡,但并不表示我能在草原上有所建树。”
“你这样说,是希望我放你回去?”柳梅儿露出狡猾的眼神,笑着反问。
绪之澜摇了摇头,又喝了杯酒才说:“其实,如果你早向我透露身份,说不定我们现在坐在金陵某个酒肆里喝酒,而不是在这个寒冷的破帐篷里。”
“愿闻其详!”柳梅儿也喝了一杯,酡红闪现,迷人极了。
“我是花兰国的郡主,兰可卿也是,这些你应该清楚。如今天大华禁军握在我手上,监察文武百官的权力也在我手上,待收拢人心,消除异己,复辟花兰国的希望很大。如果你早说是泾阳国的郡主,我们合作,里应外合,我和可卿的复辟计划至少可以提前10年!”
柳梅儿愣住了,说:“可你为什么要将兰可卿的玉花瓣交给绪兆?”
“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兰可依和兰茂琼自杀时把玉花瓣交给了楼家父子,而这对蠢货藏来藏去不让我知道。后来兰可卿见我势大,依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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