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侍郎来到东宫,先谈了其它事情,才说:“微臣听闻阳洮郡主在朱雀门外物色院子开镖局。”
晋阳公主“哦”了一声,站起来,在厅里来回踱步,她自然明白曹侍郎的意思,但向绪之澜低头,她拉不下脸。虽然这次绪之澜秘折指向紫阳公主的可能性最大,但万一指向她呢?以后查她呢?
“曹大人可有合适的宅院?”
“微臣倒是有一栋宅院,闲置有些年头了。如果晋阳殿下需要,微臣这就派人将地契送过来。”
“折合多少银两,本宫”
“为晋阳殿下分忧,是微臣的本分!”
次日,早朝结束,绪之澜叫住了陈尚书,让兰可卿提了些补品,送给陈尚书,表示慰问陈锦鸿的意思。
绪之澜看陈尚书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低声说:“陈大人放心,本郡主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只是被父皇逼着接了监察院都督这份得罪人的差事,什么都不干,也说不过去不是?最近可能有些事情,望陈大人转告各位好友一声,免得大臣们说本郡主偏私!令公子之事,本郡主以后不会亏待!”
“多谢郡主栽培!”陈尚书看到曹侍郎径直朝绪之澜走来,他说完就离开了。
“郡主请留步!”
绪之澜回头看到曹侍郎,两人没什么交情,礼貌的回了一声“曹大人”便不再出声。
“郡主,微臣的家人从老家捎来些土特产,想请郡主去寒舍品尝。”
绪之澜刚想拒绝,见曹侍郎掏出一个信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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