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然却是笑了笑,“仲叔,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春天一来,夏天不就跟着来了吗?”
曹仲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从货物上转到了陶然的脸上,眼神里藏着寂寥的感伤,“小然,要是撑不住就关了吧。”
揉搓的动作闻言停住,陶然神色一凝,随后淡淡笑开,“仲叔,现在的企鹅和关门有什么区别?”
陶然回过身来,原本应该是灯火通明,一排又一排的女工三班倒、轮番加工的情景,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去楼空的场景。
其实曹仲说的关门,和现在这样的还是有区别。他说的关门,那就是彻底关了,以后这个厂不会再有生产的一天,不会再有任何一件衣服的商标印着“企鹅”两个字。
不关门,死撑着,陶然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以后有机会羞辱抛妻弃子的陶利群,让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后悔当初抛弃她和她妈,还是仅仅只是想抓住一些不该有的妄想?
陶然觉得自己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男孩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他走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明白,他很想努力地和她在一起,可是做不到了。因为他的心里有了别的女生,一个更让他心动的女生。
陶然抬头望向玻璃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改了口,“我知道了仲叔,我再看看吧,如果实在不行就关了吧。”
在厂房里逗留到下午四点多,陶然才背上包,准备去皇家。刚走出工厂的大门,就看到大门口非常正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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