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想起人的名字,顾淮云直截了当替他重温了那个名字,“陶然。”
“对,陶然,”游斯宾皱着眉头,表情是难得的认真,“我说老顾,我们哥几个是真摸不清你的套路了啊。你说你好不容易才坐上顾氏老总的位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淮云低头,在过道有些晦暗不明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嘴角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笑。
笑?
还笑得出来?
“别作死,我跟你说老顾,别好好的一副牌给打烂了,你这老总的位置还没坐热吧。”
顾淮云倚着对面的墙,颔首。
游斯宾的耐心完全告罄,松开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往里走了一步又回头,指着身后的人,“叫、叫什么来着?”
“陶然。”顾淮云回答,语调慵懒。
游斯宾又拿指头隔空点了点,嘴唇张张合合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转身进了套房又折了回来,“理由。那你总可以和我说说这么做的理由吧。怎么会想起结婚了呢?娶的还是一个路人。”
这次顾淮云的脚步没有再做逗留,只干脆利落地留下三个字,“不可以。”
陶然在打了108个哈欠后,半眯着眼想擦掉眼角的泪,鼻腔突然发痒,一个来势汹汹的喷嚏就打了出来。
这个喷嚏一下把正在和周公玩拉锯战的陶然拍醒了几分,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尔后转念一想,在背后说她坏话都算轻的,那些债主估计连喝她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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