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妍颂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重重地喘气,进浴室里洗了一把脸,终于感到清醒多了。
夜里,乔妍颂灯下伏桌在面前一张张的草稿纸上涂涂写写,地上散落的草稿纸都是罗列的一切案件可能性。
明眼人都知道沈艳芳的措辞里藏着各种错误,漏点,这个案件看似简单实则不简单,他们不敢轻易发言。
乔妍颂的思路很明确:
第一,女儿不见了潜意识里第一时间要报警,这是再蠢再没有理智的家属都知道;第二,尸体在死亡后的2~3小时会漂浮起来,但一般都需要3~7天才会浮出水面。
当然,还有很多情况需要综合法医一同配合后的最终判定。
可这警局法医的证明也不是她乔妍颂能拿到的,这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厉筠深,她抬眸望向窗外,对面阳台处还亮着灯光,看来厉筠深也还未眠……
乔妍颂深呼吸一口气,目前为止已经和厉筠深绝交了,而厉筠深的态度也很明确,他绝不可能允许她蹚浑水,给她机会了解童童的尸检报告。
想到这里,脑袋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
多久没有看过案件了?
乔妍颂扯了扯唇角,冷笑一声。
思绪放空了一会儿,乔妍颂又盯着自己列出的几个怀疑方案。
循着今天早上的记忆想起,童童身上那深深的发布满身的鞭伤,很明显很多地方都不是童童自己能自虐到的,所以,沈艳芳的每一句话都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