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肆意把玩。
他并没有恋足癖,只是配合她的演出。
不过......
如果知道有其他男人看过她的脚,他想,他还是会生气的。
顾未勾笑了一声:“你是.....第二个。”
傅些眸子一缩,“是谁?”哪个短命鬼,那么不长眼?
“......是诺诺。”她无辜耸肩,话里话外透着刻意,“只有五岁,不然,你过去打他一顿?”
傅些无奈,他给她套好袜子,自己去找来一套全新的被罩床单换上。
湖蓝色的丝绸被罩很快被套好,被换掉的白色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抹血迹,被他毫不在意的丢掉。
他回来弯腰抱起来她,将她放在床上。
“我来例假了。”顾未冷静开口,事实上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和小裤裤。
浴血奋战是不可能浴血奋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浴血奋战的。
傅些面不改色:“我知道。”
刚说完就脱下了身上的浅灰色家居服,昏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见他腹肌线条。
顾未眼眸深了些。
啧......真骚,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打量着自己来亲戚对他做不了什么呗?
处男果然都是这种小心思。
心机狗。
傅些弯腰将衣服丢在了卧榻上,刚想解裤子,忽然瞥见她正饶有兴味的盯着自己。
并且眼神不断向下,直白又露骨,丝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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