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瞬间,她脸上表情麻木到近乎冷漠:“能对亲人下手,你才真是畜生不如。”
颜卓愣住,紧接着看见顾未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了旁边的律师。
“那是什么!顾未,那是什么!”
他站起来疯狂拍打塑料隔板,可律师以及拿好东西转身出去。
这让他感到很不安。
到底是什么?
“顾未,颜软柔是你杀的,你、你别想抵赖,别想陷害别人!”
巨大的心虚和恐惧之下,他用无能狂怒来掩盖,仿佛声音大就可以赢得真理一般。
顾未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极其轻蔑。
“纵火烧毁博物馆、ICU蓄意谋害颜软柔......那里面的监控足够判你个死刑了。”
看见颜卓整个人呆在原地,她缓缓冷笑出声:“余下在监狱的每一天,你都会无比痛苦的度过,但这是你咎由自取,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