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些声音小了很多,“那天,我听着了。”
顾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有些耳热,面上强装镇定。
“知道了。”
“咳咳......”傅些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他气若游丝倚着床,“手还疼吗?”
他清醒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伤。
在浴室,后续虽然他也有些神志不清了,可是他依稀记得,她似乎是用了一些‘非常规’的办法,才吊着自己的命撑到阿江过来。
顾未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是最深的一道划痕,手指上则是大小不一的口子。
她想起在浴室里施展的禁术,暗自懊恼自己是昏了头。
倘若被同门师兄弟知道捅到师父那,恐怕跪叩上云虚山认罚,都不能被原谅。
“没事。”她走到他床前,把药端给了他,“不过,以后你的命只有我说了算了。”
傅些端过药一饮而尽,刚喝完就听见她面色如常开口:“我在你身上下了蛊。”
傅些:......?
“不是封针闭穴?”
顾未匪夷所思的瞥了他一眼:“医术对死人是没用的,望你理解。”
事实上,她辅以鲜血吊住了他体内的毒,又种下了子蛊在他身上,而母蛊在自己身上。
只有这样,同根同源,同生同死。
只要自己活着,他就不会死。
傅些才稍稍好了一点,就忍不住伸手把她拉入怀里,顾未一时不察,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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