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两个人时,不知道怎么地,竟变得异常温柔起来,颇有些粘睦姑的样子,简直成了一个小女人。
“韩知古用汉人的方法,给你号脉,说你没事儿,只是太疲累虚弱。”男人宽慰女人道,“我刚才抱你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发觉你浑身绵软,但是呼吸顺畅平稳,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谁让你抱我了?!”女人微微红了脸,低声说道。看他娇羞的样子,与那个握着镔铁弯刀上阵厮杀的述律平,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抱你怎么了!?”男人“嘿嘿”一笑,坚定有力地说道,“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说着话,他还不忘展开臂膀,用力地将女人整个抱住,抱得紧紧的,让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女人还不甘心,接着打趣道。草原儿女,一向狂放不羁,对待爱情、对待生活,都有一种豪爽开放的态度,不像中原儿女那样含蓄内敛。
“你天生就是我的女人!”男人信誓旦旦地说道,“自从木叶山青牛白马的传说以来,你就是我的女人!”耶律阿保机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述律平就是他的女人,但是冥冥之中,总有那么一根红线,将两人牵连在一起。
可能,这就是后来某个戏文中所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