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他的样子,脸都红了。”
“不一定吧,我今天去叫五弟的时候,小美人儿还跟他哭哭啼啼呢!”四哥耶律寅底石嘲笑道。
“女人的眼泪是毒药呀!”耶律剌葛扭头看了幼弟一眼,感慨道。
几个人几匹马,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已经聊了很久,也走了很远。
“不对呀,我们好像已经走过了那片草原,我记得离迭剌部的营地并不是很远。”耶律迭剌拍着马鞍子说道。
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他们的亲兵随从,大家的脸上都显现出了惊愕的神情。
“迭剌,我们真的走过了吗?!”耶律剌葛问道。
“走过了!”三弟耶律迭剌十分肯定地说道,“我们走过了。”
“可是,可是即使有狼来,总不会将木箱子也吃了吧?”耶律寅底石看着二哥耶律剌葛,疑惑地说道。要知道,那些木箱子都是用深林中的松木做成,松木沉重,别说是狼,就是狗熊,也很难长途移动刑具木箱。
“奇怪!真是奇怪!”耶律剌葛嘴里嘟囔道。
“的确是奇怪!”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抬眼望去,见一个女人英姿飒爽地骑在马背上,她身后的两匹马上,分别坐着凶神恶煞的萧敌鲁和粗壮健硕的萧阿古只。
“耶律表哥,这次我们可不怕你们!”阿古只脖子扭动,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竟然把我们关起来喂狼,有种的咱们现在就比划比划!”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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