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张开，看着顾少擎的眼睛，他明明知道她的答案，为什么还要问……
    “是。”
    顾少擎的心感觉像被掏空了一样，张开，声音带有颤抖，“你接近我，也是为了他，是吗？”
    “是。”
    萧白按住莫言的手，傻子，自己的心什么时候才能看明白？
    “好！我明白了！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笨蛋！”才会以为你喜欢的人，爱的人是我。
    看着顾少擎远去的背影，莫言松开手想追上去……
    “咳咳咳！”
    “萧白！”
    萧白坐到地上，吐出一口黑血，“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我们等会说，你撑住，我们马上会狐族，会治好你的，会治好你的。”莫言一遍遍的说着这句话，不要，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