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哪怕疼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也极尽温柔的安慰她,并开心她终于为他而担心。
怎么说也是为她挡的箭,澜玥掏出手帕蹲下给皇帝擦了额上的汗,刚要收回手竟被他抬手握住,她挣扎了几下挣不脱只能由着他。
只是一屋子长辈呢,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韩慕风肩上乃至上半身的衣裳被澜叔庆小心剪开,那支箭在他肩头上吃入很深,伤口往外不停的渗着血,“皇上,箭头有倒钩,会……”
“叔父放心,朕可以!”
澜玥不敢看,可又靠得那么近只能闭上眼,只是她感觉被他抓住的手关节要碎裂。
俞太后听澜叔庆一说是倒钩的箭头,心不由得拧紧,椅子扶手都起了她的指甲印子,母子再大的过节,那也是亲母子哪来的隔夜仇?怎么能容忍被人这么算计!
澜玥一只手不能动,一只手时不时的给韩慕风擦一下额上的汗,她害怕他的眼神,垂着眼睑当作什么也见不到。澜叔庆寻了个皇上的注意力全在他女儿的脸上时候用力一拨。
“啊!”
那怕再分散注意力,拨箭的痛也是中箭时候的好多倍!何况还是倒钩箭头,皇帝的一声惊呼,一屋子的人心都揪紧着痛,澜玥的手被他的指甲掐得出血,可又抽不回来。
俞太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了望又坐下去,这母子,相爱相杀何必呢。
拨出了箭,血就跟着往外涌,万姑姑早就准备好一堆澜玥之前从小挎包里弄出来用于处理外伤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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