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语快速收掉桌上的本子,别过头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的确,许成语的存在感好低,明明成绩不错,唱歌还挺好听。但他偏偏就透明的宛如白纸,得不到关注。
“我大概知道‘思语’是什么意思了。之前你在班上唱歌时,刻意接近过陆思。如果我没猜错,思语这个名字,就是你和陆思的名字各取尾字组成的。”顾铭的思维很敏捷,一下就猜到谜底,神色忽然变得幽邃,低声说:“如果你喜欢陆思,去找她啊。在这里写自卑自怜的小故事,有什么用?”
许成语忽然站起身来,不再掩饰目中的怒火,沙哑说道:“顾铭,我认得你。不要觉得自己招人喜欢就趾高气扬,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况且,如你这种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王八蛋,我看不起。”
顾铭感觉自己无缘无故踢了一块铁板,脚疼的厉害,冷声说:“我没有趾高气扬,更没有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这位新来的许成语室友,请你说话时,保持对人应有的尊重,不要信口开河、游谈无根,这样只会惹人生厌。”
“哈哈……还能若无其事地说我信口开河。”许成语怒极而笑,一边脱衣服,一边嘲讽道:“一个男生,成天在陆思和风雪中间摇摆,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你分明是想厚颜无耻地脚踩两船!”
顾铭嗅到了浓烈的危机感,回自己床铺,把背上的大书包放好,试探性问:“容我一问,你脱衣服是打算和我动……”
最后一个“手”字还没出口,许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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