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废后一举,夺回牛玉手中的权利是一回事。
更加重要的是,年轻的天子张开龙爪,露出牙齿,向他的母后,和那些觉得自己年轻,又常年被拘禁在宫内,就可以随意把控的朝臣们看看——真龙天子就是真龙天子,绝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把控操纵的木偶。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让小郎舅去一去广西吧。哦,还有他之前说过的那个杨试千户,不是说挺能干的么?一块去吧。”
朱见深轻轻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淡淡的褐色眼珠里倒映着桌上琉璃盏内的烛光。
“希望他能给广西的百姓,给大明也带来福气。”
“是。”
怀恩低下头。
“怀恩伴伴,来看看,朕的这副新作如何?”
朱见深对他招了招手,怀恩上前两步,看着案几上铺陈的书法。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陛下……这,这可是于尚书的《石灰吟》一诗?”
看到书桌上这一副笔势凌厉的书法,怀恩立即猜到了朱见深正在烦心的事情。
“据说这首诗,被于尚书亲笔提在于府墙壁上。日夜吟诵,以铭心志。”
说起这位前朝老臣,朱见深感慨不已。
要说这几天,朝堂上发生的最激烈的争斗,莫过于是否要为景泰帝时期的兵部尚书于谦于大人平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